迷欢

砖砖 26天前
她见过好看的人,没见过这种——让人下意识把膝盖并紧的那种。 寒枭看她看够了,平板在他指尖转了一圈,她的档案仍亮着,【问卷、检查、注记,我都看过了。】 【选择墙已经关闭。其他人的邀请全部撤销。你的资料从现在起只有我看得到。】 苏晚兮的手指在膝上收紧。【…………什么时候?】 【你进这扇门的时候。】 她喉咙发干。二十七封邀请、那则她正要回的【如果你需要被好好看着】,全部在这一句里变成灰。 【意思是我只剩你一个选择吗?】 【是。】 她还是抬起眼。害怕,可是勇敢。 【选择不是双向的吗?我不可以拒绝吗?】 寒枭看她一眼,像在看一只已经把爪子伸出来、却还在发抖的猫。 【可以。但你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迷欢了。】 【你…………】 【为什么是我?】 【这之后再谈。】他说,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【你只要知道,你的选择只有留在这里,或离开迷欢。】 【不公平…………我没有看过你的资料。】 【我的资料不是公开的。】 【我想看你的。】 【你之后会看到的。不是现在。】 【那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答应你。】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,对面的椅子空了。 寒枭站了起来。 高度差来得太直接。 好高……。苏晚兮推测他超过185公分。 她几乎是整个人被包进他的阴影里。只能仰着头。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喉结滚过一小下,裙摆下的腿根不受控地夹紧。 他走到她跟前,没有碰别的地方,只是两指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精确——不是疼,是让她没办法把脸转开。 【张嘴。】不容置喙。 苏晚兮鬼使神差地乖乖张开。唇分开的瞬间,连自己都愣住。牙齿、舌尖、还没说完的那句【不公平】,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面。 寒枭低头看了她一口张开的、小小的嘴,极轻地笑了一声。 那声笑像从胸腔里漏出来的,短,却烫。 她后知后觉——自己根本还不是他的奴隶。 没有契约,没有项圈,没有答应。 可她已经把嘴张开了。 脸瞬间烧红,热意一路烧到耳后,下体却在同一秒紧紧收缩了一下,湿意几乎是立刻贴上内裤。 空气里的性张力不再是暗示,而是直接压着她的颈椎。 寒枭的拇指在她下唇沿上极慢地擦过,像在确认她刚才为什么会听话。他没有伸进去,只是把那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唇瓣按稳。 【身体比嘴诚实。】 苏晚兮想把嘴闭上,下巴却还被捏着。她的呼吸打在他指节上,又浅又乱。 寒枭终于松开手。指温撤走的瞬间,她的下唇还留着一点被按过的形状。 【现在选。】他退半步,阴影却没有完全离开她,【留下,或离开。离开之后,迷欢不会再出现你的名字。】 苏晚兮脸红得厉害,腿心却湿得更厉害。她知道这不公平。她也知道,自己刚才把嘴张开的那一秒,已经把答案泄漏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