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春梦更温柔的丝袜日常

桃绪南 18天前
林茵还没反应过来,我整个人已经压了上去。 “等——”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,然后立马就被我堵住了嘴。 我压上去,粗暴地吻住她,完全不顾她的挣扎。 她的嘴唇被撬开,我的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。 一开始我甚至还在错误地理解她的反应。 毕竟就在几分钟前,她还坐在我旁边看,还会问,还会自己尝试,甚至主动参与过一点。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连在了一起,又是在什么时候擅自替她得出了那个结论。 然后我听见了她说不要。 不是害羞。 不是我们刚才互相逗弄时的嘴硬。 是不要。 她在推我。 她很不配合,舌头还是直直地放在嘴里。她的舌头在抗拒我、她发出呜咽的声音,带着绝望和恐惧。但这让我更加地兴奋。 她试图推开我,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后背。 但很快,我的后背就没有动静了。 我撕扯着她身上的那条肉色裤袜裆部的裂口,让她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。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,但她没有再反抗,只是无助地承受着我的侵犯。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膛,仿佛在控诉着我的罪恶。 她后来确实反抗过。 这件事我记得。 她推过我,也说过不要。后来她的力气越来越小,我当时甚至把这种变化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。 现在想起来,这大概是那天晚上最让我无法替自己解释的地方。 她不再反抗,不等于她同意了。 可那时候的我没有停。 “不要…哥哥…求你…不要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喊着,声音越来越微弱,带着哭腔。 “停……下……,呜呜……”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,但我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 我越来越肆无忌惮,忘情地抚摸着妹妹的肌肤;当手游走到大腿后,我强行抬起她的双腿,把她的双脚放在我的脸上,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还在不停的乱动,想到这,我又硬了一点。 我忘情地舔舐,从脚底到每一个脚趾缝,全部沾满了我贪婪的口水。 是时候了。 于是我用力扒开妹妹的双腿,朝着她丝袜的裂口里看了看——已经是水汪汪的一片了,看到这番场景,我没有思考,径直就把肉棒插进了妹妹的小穴里,感受着她身体里湿润的触感。 我开始抽动,一下一下,粗暴而有力。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痉挛,她的身体在颤抖,但她仍然无法摆脱我的控制。 我越加疯狂,越加粗暴,索性抱起妹妹胸前的那两颗东西疯狂地吮吸了起来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她。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,我加快了速度,用力扳住了妹妹的那双裹着肉丝的大腿,把它往我的方向用力一拉,让她更接近我。 “要来了,啊……!” “啪、啪、啪”美妙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 不久后,我精门大开,随着一声低吼,我把精液尽数射在了妹妹的秘密花园中,我缓缓移动身体,想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献给她。 两分钟过去了。 我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。 我还抱着她。 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醒,我拔出了那根罪恶的东西,带出了一些液体。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,虽然她还在我怀里,但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 她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床单。 我彻底清醒了过来,我开始害怕了;我立马松开了抱着她的手,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,我才真正看清林茵的脸。 她没有看我。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床单乱了,“小茵”还倒在刚才被我推开的地方,头发压在肩膀下面,脸朝着我们这边。 没有人说话。 过了不知道多久,林茵低下头。 她看见自己的秘密花园涌出了两股颜色的液体。 “白色的……” 我没反应过来。 “什么?” “这个。” 她停了一会儿。 “就是以前袜子上那些,对吧?” “……”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 几个小时前,她还拿这件事追着我问——那些白色的硬块到底是什么? 那时候她是真的好奇,甚至因为终于抓到我一直撒谎的证据,还有一点得意。 可现在她终于知道答案了。 我却宁愿她永远不知道。 “……嗯。” 林茵点了一下头。 “哦。” 只有一个字。 没有平时故意拖长的尾音。 也没有那种抓住我把柄以后熟悉的笑。 只是“哦”。像老师刚刚在黑板上写完了一个答案,她看懂了,于是记下来。 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: “那红色呢?” 我没有马上回答。 她终于抬起眼睛看我。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。 没有刚才故意叫我“川哥哥”时的得意,没有好奇,也没有害羞。 “红色是什么?” “林茵……” “我问你红色是什么。” 我张了张嘴。 最后只说: “可能是受伤了。” 她看着我。 “哪里?” “……” “算了。” 她移开视线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话比她骂我还让我难受。 我伸出手。 “林茵。” 她立刻往旁边避了一下。 幅度其实很小。 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过了两秒,我把它收了回来。 “对不起。” 林茵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开始整理自己。 她的动作很慢,不像平时换衣服时那样随手一套就完事,而是一件一件地找,一件一件地穿。 中途有件衣服掉到了床边,她弯腰去捡,我下意识动了一下,想替她拿,最后还是坐了回去。 我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帮。 刚才还被我们拿来开玩笑的东西散在床上,床边那只被她踢歪的拖鞋也还在那里。 她进门的时候大概根本没想过,几个小时以后自己会蹲下来找它。 小茵”安静地躺在那里。 她当然不会问我红色是什么,也不会躲开我的手。无论我做什么,她都不会说“不要”,更不会叫我停。 我第一次觉得,那张和林茵过分相似的脸有些刺眼。 “林茵。” 她还是没有回答。 “刚才……” “我让你停了。” 我的声音断了。 她低着头。 “对吧?” “……” “我让你停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听见了吧?” “听见了。”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“那就好。” “不是——” “什么不是?” 她终于看向我。 我却说不出来了。 所有已经到了嘴边的话——我当时怎么了,我为什么没有反应过来,我不是故意想伤害她——突然都显得没有意义。她问的其实只有一件事。 她让我停。 我听见了。 可我没有停。 “对不起。” 我最后只能说。 “真的,对不起。” 林茵安静了一会儿。 “哥哥。” 我猛地抬起头。 不知道为什么,在那个时候重新听见这两个字,我居然差一点以为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。 可她只是问: “你之前说,你喜欢我。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你还说,你最怕我以后不理你。” 我没有回答。 “是吧?” “嗯。” 她低下头。 又安静了很久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停?” “……” 我答不上来。 她等了一会儿。 是真的在等。 可我没有任何一个答案配得上这个问题。 “算了。” 她站起来。 “林茵。” “我累了。” “我——” “我想回房间。” 我马上闭嘴。 林茵下床去找鞋。进来的时候被她随脚踢开的两只拖鞋,一只还在床边,另一只滑到了书桌下面。她弯腰找了一会儿,才把它勾出来。 我知道它在哪。可我没敢过去。 她穿好鞋,走到门口。 我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段距离远得不像是在同一个房间。 “林茵。” 她握住门把。 “对不起。” 她没有回头。 “我现在不想听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“也别来我房间。” “好。” 门被打开。 她走出去。 我还是下意识说了一句: “晚安。” 脚步停了一瞬。 没有回答。 门关上了。 咔哒。